“再来一次。”
冬天的天到底还是亮的早,外面的天蒙蒙亮的时候,姜冉藏在被窝里,从高贵的白天鹅变成了鸵鸟,拼命地刨着坑往被子里的躲。
听到“再来一次”的“再”字,她就像得了应激似的下意识抖了抖,哼哼唧唧地发出崩溃的呜咽,但是还没等她藏好,就被一把掀开被窝扒拉了出来。
皮肤一接触空气,她一下子背部的皮都紧了,“别碰我了,你这个变态,已经够多了——”
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,也许这会儿短视频app,“姜冉”大名相关的热搜还在高高飘荡……人们并不知道被他们夸奖了一天一夜、男人看了都甘拜下风的姐姐,这会儿抱着枕头,鼻尖挺红,眼角被生理性的眼泪染湿,她吸着鼻子发出可怜的啜泣声。
身后的人覆盖在她的背上,轻咬她的耳尖,就这一点点儿动作却充满了暗示性,她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“别怂,姜冉。”北皎声音带着笑,嗓音沙哑地说,“被需要吃中药调理的人弄成这样,很丢人的。”
他阴阳怪气。
且洋洋得意。
在她一系列的条件反射的躲避中,彻底地找回了场子。
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,就被她颤抖着一顿噼里啪啦的乱拍,他手背都被拍红了,却依然没松开她——
在白嫩细腻的腰间留下一道指印的红痕,他将她翻了个身。
她顺势抬脚就去蹬他,却被他捉住脚踝往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