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姜冉下一轮比赛还有半个小时,山话语气太活泼也能成理由?
虽然当时她确实是有点紧张和心虚。
姜冉一脸安详刚想放下手机,不远处王佳明也正好挂掉一个电话,原本他“是是是”“好好好”“没事””行行行”一顿应姜冉以为是领导打来慰问情况,却没想到他挂完电话“嚯”了声,望向姜冉:“有一位暴怒的工作人员让你看手机,说你再装死他掀了比赛的领奖台也要上来逮人。”
姜冉没有办法了,因为她知道如果北皎硬要上来的话,凭那几个工作人员可拦不住,狗一样的倔脾气。
要说和一个人在一起五年最大的弊端就是彼此太了解,一个眼神儿一句话就能品出不对,北皎曾经说姜冉要是被绑架了,就给他打电话,说不定她“喂”一声,他都能知道她怎么回事顺手帮她报警——
那时候她还笑着说他是放屁呢。
现在看来,是真的。
她放下保温杯,拿出手机。
【是谁的冉冉鸭:?我就一会没看手机!】
【是谁的冉冉鸭:你不要随便臆想,我没事,马上就比完最后一轮了,比完我就下去,你别乱搞。】
【我的鸭:现在才是八进四,你怎么知道是你的最后一轮?】
【是谁的冉冉鸭:…………第一次比赛这样的排名也差不多了,非拿第一么!你不要用王佳明的同款语气说话!】
【我的鸭:别扯谈,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】
【我的鸭:腿怎么了?】
说完,他应该是不耐烦打字了,给她打了个视频电话,姜冉接了,视频那边的年轻人蹙着眉,眉心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神色晦暗不明,他板着脸的时候还真有一些一言难尽的威严。
五年了,狗长大了,从哼哼唧唧的小奶狗变成了狼。
姜冉很自觉地用手机镜头在自己身上扫了一圈,给他看自己确实没事:“你看,真好好的……就是脚其实有点疼,但是穿着雪鞋又感觉没那么疼。”
北皎没说话,就是听见她说疼,眉头就皱的更紧。
姜冉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仿佛下定决心要快刀斩乱麻:“所以我就想再比一轮就好,进不进前四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