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桔的絮絮叨叨戛然而止,他“啊”了声,下意识茫然地看向姜冉离开的方向,想了想她好像是走的干脆了些……
但是吧。
“她应该还是在生你的气,什么碰不碰的,应该是你自己做贼心虚想多了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
少年自言自语般喃喃,他隐约记得在救护车上她好像跟他说了什么,用很恐怖的语气。
但是当时他的头太疼了,仪器的声音也很吵,根本没听清楚。
“就算暂时不让你碰她,那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,”阿桔瞥了他一眼,“你说说你这回到底怎么想的?”
北皎没怎么想的。
如果说之前去滑新疆的野雪还有可能撞到石头、迷路、掉进不清楚的地形里,这次跟着那群人上山他纯粹就是真的没想那么多——
雪场营业一共才停了三四天,他们是沿着原本的雪道爬上去的,原本的雪道上不会有突出的大石头也不会迷路,如果不是那个胖子蠢,也不会有人掉进路边的坑里。
至于撞到树上,按照原本的计划爬到山,“等你活着出院,还真的只能回家面对她。”
北皎的脸转了回来,看着有些懵逼。
“除非她把你赶到杂物间去住。”
北皎的脑袋伸了过来,啄干净了阿桔勺子里的那一勺粥。
于是在姜冉之后成为了第二个——
阿桔也有了“以后我绝不生儿子”的想法。
……
北皎手术完后躺了三天,因为只是锁骨骨折外加撞着头,他倒也不是生活不能自理,基本第二天就能下床自己上厕所什么的。
邱年通常白天会来,晚上守夜就换阿桔或者李星楠或者大头,北皎原本是想说不用守夜的反正他也没什么事需要人帮忙——
但是想了想,还是忍住了。
他在心中给他们安排了个排班表,然后安静地等着第三天晚上姜冉出现。
下午他就洗了澡收拾了下自己,到了傍晚,看见推开门是李星楠,他沉默了下。
“你脸上写着‘怎么又是你‘,”李星楠面无表情地说,“能不能管理一下自己的表情?”
他这么说着,却没有转头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