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冉骂过北皎无数回,说他是笨比,现在颇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。
实际上他哪儿笨了?
这不是接话接的快得很吗?
哽住几秒,姜冉却并未放弃循循善诱:“我老了,对你就像弟弟一样亲切——”
“你让弟弟随便亲你的嘴?”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,“那这个‘弟弟‘,我倒是可以当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北皎!”她声音猛然拔高,想想不对,又骤然压低,“你妈从来不管你,你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照顾自己,可能这让你暂时有些贪恋被照顾的感觉,所以现在才总想粘着我……等你以后遇见了真正有缘分的同龄女生——”
“你哪来的灵感这样长篇大论?你在哪照顾我了?”他问,“自从我搬到你家,你连自己的被子都没叠过。”
“……”
一时间不知道先骂他“胡说八道”,还是反驳他“不要胡搅蛮缠”,反正她说一句,他:“哦。”
“前刃准备入后刃的同一时间视线就要起引导了,记住,眼睛看哪,你的身体就往哪走,别看杆——”
看了你就得撞上去。
姜冉话还没说完,北皎已经窜出去了,像条拉不住要撒欢的大型犬。
她气急败坏叫了声“慢点”,他最多就是回头看她一眼,然后脑袋“嗖”地又拧回去了——
拧回去的一瞬间,脚下一踩,完成了一次后刃换前刃。
稳稳地绕过了距离他最近的那个杆,路线也还不错,又换到了前刃。
姜冉就在他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,目光盯着他脚下的雪板,他的板立刃极高,这有助于减少雪板与雪面摩擦面、提升速度,板刃吃雪深,滑行稳固。
在走刃过程中,他灵活的像是一条鱼——
到了弯中,姜冉看见北皎的脑袋按照她说的,提前一点拧过去了。
她心想:行吧,还是带了耳朵且有优点的,这趟下去夸夸他。
这想法刚冒出来,她就“嗯”地发出困惑闷声,只因她只需要掀眼皮子扫一眼他的后脑勺,就知道他视线是提前给过去了,但是给得太过,牢牢地黏在了他下一根要过的杆上——
让他别看什么,非要去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