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天扭头就走,北皎这个崽子很有骨气地连续一周没有回家,听说他睡在了「无我」酒吧的杂物间里睡了四天,第五天,被一个在广州融创公园认识的公园仔接回了家。
大概是因为这年头单板滑雪玩儿公园的多少都跟单崇沾亲带故,而单崇就是个脾气古怪又难相处的,大家都已经被pua了个彻彻底底,这回来了个同款,所以众人接受度那是相当良好……
于是这几天他忙得很,白天了,大家爱的就是人在前面飞,魂在后面追的速度与激情。
“可以啊!”又一次的飞台成功后,大头对着北皎竖起大拇指,“马上就要成大佬了,淦!等晚上我回家翻翻还有不有闲置的你能用的公园板,送你块,就不用总问老烟借了!”
北皎弯腰摘了板,气喘还没那么平缓,闻言说了声“谢了”又婉拒:“我不拿别人的板,你要是卖,可以打折卖我一块。”
“那你刻滑板哪来的,bc的rx挺贵的,听老烟说,不是大一学生吗——”
大头的声音从旁的传来。
而俗话说的好,白天不讲人晚上不讲鬼,北皎没来得及回答刻滑板来历,就看见送他刻滑板的女人从刚刚打开的冰箱大门走了进来。
时隔七天没见,北皎以为自己能冷心冷肺冷静面对,实则在她走进融创的一瞬间,他下意识地收回了目光……
甚至想往大头身后躲。
大头莫名其妙,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——毕竟这些天他们这些人除了赵克烟,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北皎的刻滑到底是跟谁学的,好像认识他那天他就是一个人。
这会儿问北皎怎么了,他也不说,就是狗狗祟祟地把自己的护脸戴上了,一张脸遮得严严实实,就差眼睛没戴雪镜。
“……虽然不知道你搞这出是在躲谁,”只敷衍地戴了个头盔、像个二流子似的大头上下打量他,“但你这电线杆似的身形,你觉得一眼望过来,有几个超过一米八的大老爷们能和跳台和杆子相爱到难舍难分?我们这以前崇哥有一米七八已经算最高的了。”
北皎这会儿觉得他的用词就很危险——
什么叫和跳台和杆子相爱到难舍难分?
他明明还是爱刻滑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