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鬼话说出来,别说是宋迭,街边三岁穿开裆裤的小孩都不带信一个标点符号的。
宋迭就当他的脑子出了问题,脸上的笑容都没变,温和地说:“那天在篮球场被球砸了以后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,你说我和姐姐一伙的,合伙欺负你。”
北皎真服了他还敢提那天的事,那天他难道不是真情实感的受害者?
“现在看来不就是这样?”他问宋迭,“一会不手牵手下个缆车都对不起你们这和谐的气氛。”
但是等真的上缆车时,他就在他们后面一辆缆车森森地盯着前面的二人,但凡他俩凑得稍微近乎一点,他就用力咳嗽一声。
导致宋迭原本想让姜冉看看刚才他自己练习时的录像找找毛病,也被后面快咳出肺癌的人硬生生打断。
到了山之前那些个争风吃醋还有些作怪、好玩的成分,那他现下就是有些自己都说不上来的,不舒服。
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心脏上爬,也没咬他,但就是爬来爬去,很有存在感地惹得人相当烦躁……
怎么了,你走你的,带上她做什么?显得你跟她更亲近怎么的?
满脑子不好问出口的疑惑。
当时他没说话,越发沉默起来,只是盯着姜冉,漆黑的瞳眸深不见底,眸色微微发沉,仿佛犯人在等大法官一锤定音死刑还是无罪,如果她真的点头要跟这一块儿走……
这想法光在脑子里闪过,就足够让他眸色更暗三分。
然而当北皎真的有想法时,反而掩饰得很好——
身边姜冉掏出手机看时间和宋迭讨论他怎么回去,全程,甚至都没感觉到站在另外一旁的少年情绪不对。
“还早呢,”姜冉慢悠悠收起手机,“我再陪他滑一会儿。”
手随便指了指站在她和宋迭身后杵着的人。
视线顺着她的指尖,越过她的肩头,宋迭猝不及防地对视上一双黑洞洞的黑眸,吓了一跳,茫然地问:“怎么了?”
宋迭觉得这个比喻再形象不过了。
在认识这个狗崽子之前,从来没有人没事闲着扯她的头发——
……
鬼使神差地,他心情又变好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