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此时此刻就连酒吧老板都有点震惊——
他知道姜冉其实挺能喝的,闷声不吭抱着一瓶酒闷完起身回家这种事常有,但是他没想到姜冉这么能喝。
他酒吧都在这开了五年了,能一个人单挑完“莫奈的十二季花园”还站着离开酒吧的一个都没有……
但现在有了。
老板头秃了,他觉得就像是南天门的牌坊在二郎神眼跟前一把叫人给掀了,他的不败神话被破灭了,“莫奈的十二季花园”升级版“刘伯温的二十四节气”突然就应该提上日程。
在他疯狂脑洞的时候,姜冉已经飘到了吧台跟前——
在吧台后面少年森冷的目光注视中,酒吧老板给女人竖了个大拇指,他说:“冉姐,你是这个……南方人不太能喝酒的标签今晚就让你给洗了。”
姜冉胳膊肘撑着吧台,脑袋往前伸了伸:“我妈青岛人。”
热常识:山东人人均全国喝酒届食物链了个废话,鬼才理他。
北皎没有办法,一只手撑着她不让她往下滑,稍微弯腰长臂一伸,从地上把她的鞋子捡了起来。
他直起腰:“坐稳。”
语气很不好,动作也不算温柔。
脸蛋隔着夏天薄薄的t恤棉布布料,靠在他结实发硬的小腹肌肉上,她另外一条胳膊还很不老实地搭在他肩上——
捏捏紧绷得像是石头、压根捏不动的肩膀。
在少年弯腰,有些粗鲁地捏着她的脚踝,替她将拖鞋塞回她脚上时,姜冉勾着重新穿好的鞋,小小地打了个呵欠。
在他的眼皮子下面,圆润白皙泛着粉的脚指头就像是猫伸懒腰时张开的爪子似的,在她打呵欠时,也跟着小小张开抻了抻。
她小声地说:“困了,想回家。”
喝醉了还知道要回家。
北皎冷笑一声,手悬空在半空犹豫了下,大概是在选下手的位置——最后他选择拎着她的后颈脖,拎猫似的把她拎起来,不让她在自己身上乱碰……
吧台后面,酒吧老板叹了口气:“你给她送回去呗?”
北皎的手还捏在她颈部,闻言一瞬间都忘记拿开,转过头茫然地问:“我?”
姜冉倒是接话